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夷陵的美丽传说(第二十八章)

聂怀桑听闻兄长将魏婴带回了清河,心中极为忐忑,所有的回忆顷刻间涌上心头:

 

十六年前,世家子弟与仙门女修最为羡慕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他这位清河聂氏二公子。

 

虽然他本人资质平凡又不爱修习,最烦舞刀弄枪,可他性情火爆的大哥聂明玦终日对他恨铁不成钢,每次见面都要训斥一番。后来,聂明玦也实属无奈,只得对即将送去姑苏求学的聂怀桑再三叮嘱,务必要认真听学,即使将来不能做武艺高强的聂氏传人,好歹有些文采。

 

到了云深蓝氏,聂怀桑发觉这里有着苛刻至极的繁琐家规,教书先生是迂腐不化的蓝启仁,连蓝氏的门人个个都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,顿时头疼起来。

 

这里太无聊了!简直要把人逼疯。聂怀桑怏怏不乐的坐在书桌前,听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讲学声,心思早已神游天外。

 

“先生抱歉!我迟到了!”

 

一声清脆的喊声响起,只见一只玉兔蓦地跳入学堂,摇身一变,化为了白衣的俊美少年。

 

学堂里的一众学子不约而同的望向少年,霎时为绝色容貌惊叹起来,而后看到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,全都嗤嗤偷笑,让蓝启仁觉得颜面尽失。

 

少年没有察觉到学子们灼热的眼神凝聚在他身上,只顾着左右张望,看到聂怀桑身旁是唯一的空位,少年爽快的坐了下来,对着聂怀桑盈然一笑:

 

“我叫魏无羡,来自夷陵。请问兄台来自哪里?”

 

聂怀桑被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震撼的目瞪口呆,哪里还说得出话,只是直直的凝视着魏婴水光潋滟的动人眼眸,半晌才结结巴巴的答道:

 

“我?……我是聂怀桑,来自清河,我大哥乃是宗主聂明玦。”

 

魏婴被聂怀桑痴迷的眼神逗乐了,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对方的额头:

 

“聂二公子,你的眼神都快把我吃掉了。虽然我是兔子,但兔子这么可爱,怎么能吃兔子呢?”

 

聂怀桑更加脸红心跳,眼前的魏婴是如此气息诱人却又美不自知,压根没有察觉世家子弟的眼神中暗藏着怎样的情愫。

 

随后的时日里,各家听学的子弟们开始羡慕甚至嫉妒聂怀桑,因为只有聂怀桑可以终日黏在魏婴身边,无比亲昵的喊着魏兄,随时能在玩闹中趁机抱住魏婴。

 

外人都看出聂怀桑为了魏婴神魂颠倒,连就寝都要紧贴着魏婴,可魏婴哪里知道他把对方当兄弟,对方却早已在梦中和他翻云覆雨尽享鱼水之欢。即使江澄总要借机融入二人,同样与魏婴谈天说笑打打闹闹,可魏婴依然觉得是同窗之谊,没有半点多想,这样一来,更令那些世家子弟心痒难耐,想发设法要搭讪美人……

 

有时,聂怀桑能看到魏婴去撩拨古板的蓝湛,蓝湛若是表情铁青,魏婴便会笑着躲开。蓝曦臣屡次劝魏婴留在云深,魏婴只会蹙眉回绝:“你们的家规太可怕了,我可不喜欢这里。”

 

有时,聂怀桑会看到魏婴为了江厌离狠揍金子轩,可金子轩从不还手,只在某一次阴差阳错的撕扯掉魏婴的衣物,还在魏婴的香肩上咬了一口,令魏婴大为惊诧。

 

还有时,聂怀桑会看到温晁三番五次的拦住魏婴,软硬兼施的言语相迫。可性情桀骜的魏婴是仙门之中唯一敢拒绝温晁的人,丝毫不给对方颜面。

 

更多的时候,是仙门女修为了英俊潇洒的魏婴魂牵梦萦,神不守舍。金氏的绵绵时常带着迷恋魏婴的女修前来谈笑,聂怀桑亲眼看着绵绵将香囊递到魏婴怀中,芳心早已暗许;温氏的温情带着阿弟温宁远远凝望着魏婴的身影,连温宁的眼中都满是对魏婴的崇拜和仰慕;蓝氏的女修早已厌恶了族人死气沉沉的模样,看到笑容倾城的魏婴如同见到了救星,七嘴八舌的倾诉着心事,恨不得将魏婴永远留在蓝氏,才能让这个迂腐之地变得有点活气。

 

可聂怀桑明白,纵然魏婴会为各家女修们吹奏笛曲,也会收下无数的鲜花和香囊,魏婴最开心的时候,仍是在江氏女修出现之时。在一众手捧莲蓬想要送给魏婴的女修之中,魏婴的眼神全然凝聚在了温婉动人的江厌离身上。

 

江厌离若是微笑,魏婴也会颇为开心。江厌离若是哭泣,魏婴便会愤怒的追问,究竟是谁欺负了对方。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是金子轩,这只金孔雀便总是会被魏婴揍得鼻青脸肿……

 

听学结束,聂怀桑恋恋不舍的问向魏婴:

 

“魏兄,你能否和我一起回清河?”

 

魏婴依然笑容明朗的回答:

 

“聂兄,我是夷陵圣子,职责是守护百姓,不会去任何世家。”

 

聂怀桑失落之余独自离开了云深。回到清河之后变得茶饭不思,被相思之情困扰的寝食难安。聂明玦多次追问聂怀桑究竟看上了哪位美人,可聂怀桑不敢回答,直到一次酒后不慎吐露了真言,才让聂明玦得知阿弟喜欢的竟然是夷陵炉鼎。

 

回忆到此终止,聂怀桑已然走到了大哥的寝屋前。他一向没有胆量主动寻找兄长,可听到了魏婴痛苦的喘息,他的心沉了下来,咬紧要关推开了屋门。

 

眼前的景象令他的心霎时被刺痛,墨发凌乱的魏婴正被聂明玦紧锁在怀,承受着猛兽般的发泄。聂明玦的身形本就是仙门中最为魁梧之人,连那“火棍”也和温若寒的雄壮不相上下,聂怀桑甚至能看到“火棍”上惊人的倒刺和镶珠,每一次肆虐都令魏婴的身体痛到颤抖。

 

“大哥!你放过魏兄吧!——”聂怀桑痛心疾首的跪倒在地,俯首恳求着兄长。

 

被打断的聂明玦满是怒气的回首,破口大骂道:

 

“你喜欢炉鼎,我便将他带了回来!你不感激我,还要阻止我吗?”

 

聂怀桑固然知道聂明玦脾性暴躁,也知道聂氏历代宗主总会被嗜血刀灵影响心智,变得冷酷残暴,往往英年早逝,可他总感到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

他还记得不久之前,蓝曦臣带着金光瑶前来清河,对聂明玦声称为他弹奏《清心音》祛除刀灵的影响,可自那之后,聂明玦的性情不但没有平和下来,反而变得更加残忍暴戾。

 

眼下,聂明玦明知魏婴是聂怀桑的爱慕之人,却在阿弟面前毫不顾忌甚至变本加厉的向炉鼎掠夺索取,无论聂怀桑如何泪如雨下的求情都无动于衷,似乎彻底失了理智……

 

更为可怖的是,聂明玦按住魏婴的手臂,对聂怀桑示意道:

 

“你本来就是世家子弟里资质最差之人,又不肯修习刀术,我把炉鼎夺回来的目的之一,就是让你走个捷径,通过长久双修来增强灵力!你若想有点出息,从现在起便可与我一同享用他。如果你还不满足,待他有了你我的子嗣,我便让他做你的道侣,你满意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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